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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光影外的“微笑守护者” ——记“微笑列车唇腭裂修复慈善项目”特聘专家麻醉医生朱也森

时间2023-01-11 10:47:02   来源:慈善公益报 

 


 

    慈善公益报    1999年,美国微笑列车基金会与中华慈善总会合作,共同开展“微笑列车唇腭裂修复慈善项目”,为我国家庭困难的唇腭裂患者进行手术救助。


面向世界的微笑   开往希望的列车


朱也森教授

  “让唇腭裂患者拥有正常人一样生活的机会”是朱也森和“微笑列车”的共同心愿。朱也森作为“微笑列车”的特聘专家,以其娴熟的麻醉技术为手术保驾护航,帮助患儿恢复健康,甩掉痛苦记忆。他常说:“我们做麻醉的就是要在手术全过程中守护生命,为患者提供舒适化医疗,并促进患者快速康复。医生只有在患者安全的前提下,才可能去追求手术的成效。我们做麻醉的就是要为手术全过程的安全保驾护航。”

践行大善,终身以麻醉为业

  1969年,朱也森毕业于上海第二医学院(现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口腔医学系,一直从事临床麻醉。1991年晋升副教授、副主任医师职称,1993年至1997年任上海第九人民医院副院长。1996年起任麻醉科教授、主任医师,2001年起任麻醉学博士生导师。朱也森对1963年3月5日毛泽东题词“向雷锋同志学习”印象特别深刻,戏称“我是命里注定学雷锋的人”。在朱也森看来,一辈子学雷锋、做善事是一个人应有的美德,以临床麻醉为业更是他的终身的使命。

  从1969年算起,朱也森从事临床麻醉工作至今已经50余年,在难以计数的手术麻醉工作中,他始终秉持“护佑生命”的理念,为麻醉专业的发展作出了突出贡献,曾担先后任中华口腔医学会麻醉学专业委员会主任委员、上海医学会麻醉学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上海医学会急诊与ICU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亚洲口腔麻醉学会(FADAS)主席、美国ASA会员和欧洲ESA会员。此外,他还曾任《中华麻醉学杂志》《临床麻醉学杂志》《中国口腔颌面外科杂志》《口腔颌面外科杂志》的编委。尤其是在口腔颌面外科麻醉、困难气道管理、危重医学等方面,朱也森堪称是国内首屈一指的专家,并曾作为中国口腔麻醉领域权威,与日本及韩国的专家共同组建了亚洲口腔麻醉学会。


2008年,朱也森教授(右)接受中华口腔医学会口腔麻醉学专业委员会主任聘书


朱也森教授参加“微笑列车唇腭裂修复慈善项目”公益活动


朱也森教授与口腔颅颌面科专家王国民在手术室合影,外科麻醉是一家的真实写照


朱也森教授2018年在“微笑列车”公益项目,录制有关唇腭裂《医说》电视专题讲座

本版图片由朱也森提供

  麻醉是使用药物或其他方法,使患者全身或局部暂时失去感觉,以保障手术顺利进行的专业操作。好的麻醉不仅要无痛,更重要的是安全,并且可以按照手术的要求使肌肉松弛,因此麻醉对绝大多数手术是必不可少的关键步骤。在麻醉技术发明之前,因为患者无法忍受手术中的剧烈疼痛,手术只能局限在小范围、浅部位切除、缝合,而且必须在极短的时间内结束手术。随着麻醉学的发展,麻醉药物的发现和应用,使得大型手术、复杂手术成为可能。在医学界,邱蔚六院士“外科麻醉一家”的题词非常著名,深刻揭示了麻醉学与外科学的互联关系。

  在许多外科医生看来,首先是麻醉医生做好麻醉工作,手术才敢进行。没有麻醉医生,手术医生就寸步难行。患者在手术中出现险情是在所难免的,随时可能出现心功能不全甚至心脏停搏、呼吸功能不全、过敏性休克等险情。在手术室里,麻醉科医生既要有先人一步的洞察力,适时调整手术方案,改变手术进程,又必然是抢救生命的主导者。朱也森一辈子从事临床麻醉和危重症医学工作,所做的手术多得无法计数,但每一台手术都是以如履薄冰的心态谨慎操作,默默地站在外科医生的背后。一辈子从事临床麻醉的朱也森认为,麻醉医生的工作主要是守护生命,守护生命理所应当精益求精。

  我国口腔肿瘤、颅颌面畸形的发病率较高。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第九人民医院口腔颌面外科、整形外科经过长期探索和实践,走出了一条有中国特色的口腔颌面、整形外科的道路,现在已达到了国内领先、部分技术国际领先的水平。每年海内外慕名而来的病人达数万人,其中不乏各种特殊情况的病人。许多患者因为手术和麻醉风险实在太大,无奈被拒之门外,家人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找到朱也森。望着孩子天真的脸庞和家长无助的眼神,朱教授尽一切可能给患者创造手术机会。

  在临床上,口腔颌面外科有不少困难气道患者,围术期处理如果稍有不慎,就有可能发生窒息,危及生命。困难气道的管理也一直是临床麻醉中的棘手问题,由此导致患者由于无法进行气管插管而放弃手术。特别是存在困难气道的唇腭裂患儿,往往还伴有其他脏器先天畸形或因喂养困难存在严重营养不良等情况,朱也森针对此难题刻苦攻关,使得众多患者安全地度过麻醉关口。

守护生命,期盼“被病人遗忘”

  朱也森从事临床麻醉和危重症医学工作50多年,在扎实的基础理论研究指导下,积累了丰富的临床经验。他带领团队,默默地为成千上万例手术提供着强大的支持,保证着每一台手术顺利开展,保障着每一位病人的生命安全。朱也森认为充当无名英雄不是一句空话,必须从记住手术过程中浸湿了多少块纱布这样的小事做起,长年累月,坚持不懈。对于来自社会的赞誉,他淡淡地说:“这是我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情。”

  在朱也森看来,一个优秀的麻醉医生有四大功能:第一,要让唇腭裂患儿接受手术的时候感觉不到疼痛;第二,要让患儿在手术过程中肌肉放松,使得外科医生有条件做精细的唇腭裂修复;第三,让患儿苏醒时感到只是舒适地睡了一觉;第四,必须让患儿有一个近事遗忘,就是让患儿在手术后不再记得手术过程中切、割、缝等令人不适的画面。麻醉医生是无名英雄,收到患者送锦旗的也往往是主刀医生,现实中也很少有患者记得麻醉医生,但这丝毫不影响麻醉工作的重要性。

  朱也森认为,麻醉是保手术台“平安无事”的关键岗位,如果麻醉医生能被患者记得,那就说明麻醉出问题了。麻醉医生又不能仅仅做“保平安”的工作,让患者遗忘手术过程是更高的要求。从人生记忆里抹去手术中具有恐怖感的记忆,是引导患儿以积极心态融入社会的重要一步,对麻醉医生而言是挑战也是使命。朱也森深情地说:“为了唇腭裂患儿们能够有一场安全无痛的手术,‘被遗忘’是麻醉医生的一种荣誉。”

  医疗活动面对的是千差万别的个体,手术又是在个体千变万化的瞬间中进行,随时都可能发生意想不到的险情。朱教授终身从事临床麻醉,也曾遇到极为罕见的“恶性高热”病例。“恶性高热”是一种迄今为止唯一可由常规麻醉用药引起围手术期死亡的遗传性疾病。全麻患者中发生的几率只有5万分之一,但死亡率却高达80%。2006年,在当时缺乏特效药的情况下,朱教授领导医护团队齐心抢救,持续奋战6个月,终于挽回了一位“恶性高热”患者的宝贵生命。从医学探索的角度说,朱教授成功主持“恶性高热”患者的抢救,又是无意之中让学术界“记住”了自己。当然,学术界不能遗忘的是:朱也森教授至今已发表学术论文50余篇、主编专著3部、参编13部;获得上海科技进步二等奖2项,获得中华医学奖三等奖、上海医学奖三等奖各1项;申请获得国家实用新型专利1项;承担省部级、上海市科委、上海市教委和上海市卫生局课题10项。

呕心沥血,默默度“四子”生涯

  朱也森经常回忆起1969年毕业留校时的情景。当时邱蔚六教授专门找他谈话,说口腔颌面外科需要一个优秀的麻醉学科团队支持这一个学科的发展。朱也森知道,他是被当作一枚“棋子”放到了麻醉岗位,同时深深感到肩负的责任。

  “当时只有一个麻醉医生,我是第二个麻醉医生,后来组成了麻醉组,又慢慢成立了麻醉科。医院对我进行了重点培养,还派我去法国研修,我所取得的成绩是和组织的培养分不开的。”朱也森说。

  就工作岗位而言,朱也森是一枚“棋子”,但更是一往无前的“过河卒子”。朱也森回忆说:“回国后,我逐渐组建起了麻醉医生与麻醉护士的人才梯队,设立了麻醉诱导室与麻醉复苏室,并在上海第九人民医院最早成立了由麻醉科管理的外科监护病房,逐步形成了一支学科团队。”在我国麻醉学的发展中,朱也森不仅是勇往直前的“过河卒子”,还是不断奉献的优质“种子”,甘为人梯、助人登攀的“梯子”。

  由于口腔颌面结构的复杂性,麻醉时稍有不慎就会导致严重后果。尤其是口腔肿瘤病人,肿瘤往往造成病人张口困难甚至不能张口。如果插管失败,病人就会失去手术的机会。因此,此类病人全身麻醉时所作的气管插管非常困难,稍有不慎即会发生呼吸道不通畅而导致生命危险。为了攻克这一难关,朱也森苦钻研,总结并建立了较为完善的困难气道管理策略。

  朱也森在临床工作中还发现,插管失败往往是由于气管导管误入食道所致,他提出“先将引导管插入食道,再通过食道引导插入气管”的盲探气管插管创新思路。在朱也森以及其团队夜以继日的努力下,经过一次次的试验和总结,终于成功研制了“盲探气管插管新技术”。该技术属国内首创,填补了国内外困难气管插管领域的一大空白,被纳入上海市医学科技成果重点推广项目、卫生部“十年百项”计划、国家级继续医学教育项目,在全国20多个省市近百家医院广为应用。与之配套的“盲探插管装置”也获得了中国实用新型专利和医疗器械生产许可证,进入产业化生产。“盲探气管插管新技术”问世至今,仍是众多困难气道插管技术中最简单、最安全、适用范围最广的技术之一。朱也森谦虚地说:“我这一辈子搞麻醉,既然选择了困难气道插管这个突破口,如同小卒子过了河当然只能进,不能退!”

  为了改变我国没有一本口腔颌面外科麻醉的专著这一状况,朱也森组织起10位同行,一头扎入图书馆,汲取国内外同行的成果,提升总结自己从医几十年的经验。2001年6月,我国第一部口腔麻醉学的专著《现代口腔颌面外科麻醉》出版。该专著系统地阐述了口腔颌面外科麻醉的基本理论和临床操作,填补了我国口腔麻醉领域的一项空白,已成为我国口腔麻醉医师必备书籍之一。朱也森还受中华医学会麻醉学分会邀请,参与撰写了《困难气道管理专家意见》,成为我国困难气道管理方面的行业规范和标准。2006年,朱也森主持的“围术期困难气道的研究”成果还获得上海市科技进步二等奖。

  门捷列夫说过:“科学的种子,是为了人民的收获而生长的。”朱也森作为授人以渔的无私奉献者,如同一粒放在麻醉岗位的“种子”,在刻苦钻研中实现了变一为十、变十为百、变百为千的发展,使麻醉学科团队得到不断壮大。以朱也森主编的《口腔麻醉学》为例,此书2012年1月由科学出版社出版,共110万字,是由中华口腔医学会口腔麻醉学专业委员会牵头,联合国内众多口腔麻醉专家共同编写而成。《口腔麻醉学》将口腔麻醉的理论与实践经验与同道分享与交流,起到了传播知识的“种子”作用。

  “种子”还有一种解释,是对体育运动竞赛中对预先选出的实力较强的运动员的称号。作为博士生导师,朱也森无疑是响当当的“种子选手”。他终身的精力和智慧全都放在了临床和教学上,先后培养博士研究生5名、硕士研究生8名,1993年获上海市优秀教师、2006年获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校长奖。此外,他还承担了对外地基层医院的唇腭裂医师的培养任务。十多年来,他通过“微笑列车”等公益活动,在全国各地举办过数十次培训班,培训麻醉医生数千人。“这些公益活动不仅让患者获益,也通过对医生的继续教育推动了学科发展。我也在我国的临床唇腭裂麻醉的进步中,充当了一粒技术传播的种子。”朱也森如是说。

  朱也森深深懂得,学科的发展单靠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因此,他把培养人才和加强交流作为重中之重的战略任务来抓。朱也森注重对本科生的教学工作,在繁忙的临床工作同时坚持为本科生上课。他对研究生要求严格,既给学生压担子,又手把手地言传身教,要求学生“会做、会讲、会写”。

  会做,就是临床技能要过硬;会讲,就是要敢于表达,善于表达;会写,就是总结经验,发表文章。他鼓励学生拓宽视野,瞄准世界科技前沿,尽快脱颖而出超越自己。朱也森培养的研究生曾入选上海市科技启明星计划、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百人计划,先后承担多项省部级科研项目。他指导的学生茁壮成长,成为各单位的中坚力量,也从一个侧面折射了“梯子”的成功。

  人都是追求快乐的,对朱也森来说,最大的幸福是把自己的精神力量奉献给他人,把自己的专业技术传授给学生,而把困难和风险留给自己,把方便和荣誉留给别人。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甘为人梯是教师作为知识生产者、传播者的善心和美德,“梯子”也是朱也森的人生写照。朱也森任职期间打破论资排辈的旧习,力排众议提携潜力大、后劲足、但年资尚浅的年轻新秀,精心为麻醉学科的发展选拔人才。2008年6月,他的率领团队成功举办了首届口腔麻醉学高峰论坛,全国的口腔颌面外科学、口腔麻醉学和危重症医学专家齐聚一堂,交流经验,有力地提升了口腔麻醉学的学科地位。他还牵头国内主要口腔医院,成立了中华口腔医学会口腔麻醉学专业委员会,为口腔麻醉的新一轮腾飞注入新的强大力量。

  在交流过程中,笔者深深感受到朱也森对麻醉专业的挚爱与无私付出,笔者请朱教授用一句话形容麻醉学,他脱口而出:“麻醉麻醉,长命百岁”。笔者又进一步求证,他说,之所以用“长命百岁”形容麻醉学,有三层意思。第一,麻醉在临床医学出现至今已经有超过一百年的历史,学科发展方兴未艾;第二,麻醉学的发展对医学的进步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未来前途无量;第三,麻醉解除病人的痛苦,为手术提供保障,本身就是一种大善,理所应当“长命百岁”。(汤啸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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